嘉宾:张克荣 《华人纵横天下》栏目制片人
主持人:欧阳国忠 典盛传播总裁
黄华 沃华传媒网总编辑
欧阳国忠(以下简称“欧”):今天非常有幸请到张老师,他也是资深的电视人。这个活动由沃华传媒网独家发起,我们联合主动推行。张老师把人物类的专题片做成市场的运作是很有难度的,需要前面有勇气。因为你从东方时空出来,你要全球去寻找你要拍摄的对象,同时要实施起来,还要产业化的运作的话,我觉得是有很大的难度的。一般的人有这个想法但做不到。为什么请你来,就是这个基本的背景。所以我想我们以发问的形式来进行个交流。当时你在东方时空工作了多少年?
张克荣(以下简称“张”):6年。做了200多期的人物。
欧:那由来怎么萌发离开《东方时空》的?
张:因为自己厌倦了所以会对别人感兴趣了。那是常态的,不用费什么力气就可以做好的,再做也是重复。
欧:当时你在《东方时空》做了6年,就是常规机械化。当你想要自己独立出来做的时候,你会有很大的难道。那你出来之前有没考虑呢?
张:如果考虑那么多就不去做了。不知者无畏。
欧:那你出来以后顺利吗?
张:顺利谈不上,反正就是熬。兵来将当。
欧:熬就是这个6年的心情吗?
张:我觉得6年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坚持。
欧:就是说如果你达到一个量的话就实现价值了?
张:因为这是个人格分裂的东西。拍片子的人感兴趣的就是这个,而面对市场,你得转换角色。你说头脑也好,智力也好,我们都很差。
欧:原来你拍片子,中央电视台把钱给你备好了,但你出来以后都要你自己去弄?
张:我借了600万。那个钱本来是他用来投资的,因为他是电视台,他去跟制作公司聊,说肯定是定了,然后就变了方式,说是投资。
欧:也就是说这600万使你鼓足了勇气从中央电视台出来?
张:我先出来的。我先出来才有这个的。
欧:当时听说有一个公司找你计划投资?
张:是我找。
黄华(以下简称“黄”):这个是不是有时代特色?比如是现在他可能就不来找你。
张:现在我不需要找别人。那个时候也是朋友,非洲的朋友,有个钱干点什么事,我那时候正好写了个方案。结果用了半年的时间作了前期的准备,然后我要开拍的时候,他说没钱。我就傻眼了。
黄:那怎么办呢?
张:我刚买了房子就买掉。先去拍了,约好的人不能言而无信。约了5个人那我就先拍。那时刚好碰到一个人,不认识,也就是命运,就跟去聊了,我想还跟他谈什么市场啊,其实也不懂,就是卯足了劲,结果去了就成了。其实开始太别简单。
黄:当时做时,有没市场推广、盈利模式什么的?
张:没有。
黄:那就是想着自己的独立工作室。
张:就是为了实现这个项目我就一定要做这个事。没有干不成的事情,只有干不成事情的人。
黄:那时你觉得你最缺的是什么样的人?
张:做市场的人。之前一直在找合作的,现在也是,就是没有合适的。
黄:那时做市场的跟现在有什么不同?
张:那时候最主要的挑战来自节目的事。现在就不仅仅是节目还要市场。市场说穿了就是电视台,音像出版社,还有海外的电视台。
欧:企业是你的市场吗?
张:企业不是市场。
欧:你的主要是卖给电视台。他不是给你实投吗?
张:他是给我实投。中央台是给我钱,地方台是给我时间。我是空赚。第一年我是惨败,我添了70万,发行费和发费。
欧:什么费?
张:发费就是磁带费和复制费,快递费。比如你是湖南台,那我得买磁带,然后找机器转,我那机器没有。100个台,我们要发120个,一盘一盘复制很麻烦的,他是一拖很多的,很快就做完了,这就叫复制费。还有个发费,转完了你得寄给他啊。刚开始找了个广告公司代理,只要你把电视台的合同签回来,我就是广告客户,就可以了。结果签回来,开播了,说看看三个月收视率怎么样,最终播了一年。我们当时的时段特别好。
欧:广告公司有没给你卖掉?
张:没有。所以我们是吃苦,上当受骗。
黄:哪年的事?
张:03年开始做。
黄:03年的时候,光线那些民营已经是比较火的时候。
张:他们火是他们的事,跟我没关系。
欧:03年你有没做别的什么事?
张:我就一直现在做这个事,没做过别的。出来的东西都不好意思给出来,做得特别不好,我一直不满意,但是已经出来了,我觉得既然已经出来了,不管怎么样,出来就是好的,就不愿意太苛求什么。真是很麻烦的,所有的环节都是被动的。
黄:现在走上正规了吧?
张:现在也在苟延残喘。我觉得技术真的靠不住,昙花一现,一阵风。出了这本书,特别丑陋,我告诉他们那个主编和社长,因为我出了15本书了,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人叫以丑为美,另一种人叫不知道美为何物,你们就是这样的人,然后我就停了,英文版的出的很好。在法兰克福签的,在英国出了四本。
黄:那时你的想法主要是主编的想法。既然这样个项目就先做了可能能养活自己。就是个精神追求。以我的理解,就是01年的时候,光线他们就讲我们怎么样做大,怎么样成为一个企业,就像美国的新闻集团或者凤凰卫视这样的,做大了去占有个平台,他有个思路。那时你可能只是个理想,就是想做成这样。
张:我们是挺小。因为他没有平台,北京台把他踢出去,他就傻眼了。
黄:当时你也没去设想我这个东西做大了什么样?
张:我觉得,电视播出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个问题。就是想放哪就哪。
黄:就是说你自己本身对内容很有信心。
张:肯定的,基本的判断力还是有的。但是就是怎么市场化运作?我们不是主动的去设计一个方案然后去推。就是碰到什么了就做什么。
黄:在这个过程中你对原来的想法有没改变?
张:我一直想做正规,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是一个初型。
黄:从你个人角度来说,从一开始就没有明确一个方向或者刻意去做,我一定要什么样做或开发出一个模式来把这个事情做得很大?
张:因为这个借鉴娱乐片的那种途径,其实我们错了,为什么要发了100多个,100多个台都是垃圾台,没用啊。电视剧都发了,他们是一次性的,当时我们不明白,后来我们明白了。电视剧发了200个就变大嘛,就一次嘛,你是个娱乐节目播一次就完了。我们不是啊,我们就跟着这个思路,第一年就做了100多个。
黄:是自己做的,还是外包?
张:也是找了个朋友,也是个发行公司,他帮我们发行。
黄:结果就做了一年就不行?
张:因为思路不对。因为这个东西不是今天播了明天就不播了。就像我在广东台播,广东台播完了,南方台播。中央台是四套播完了一套选了个时段播。凤凰有三个台,欧洲台、美洲台,然后台湾是中天播完了TBS播。香港的无线也在播。台湾的TBS52集。
黄:当时你有没参考一些东西?
张:没有。因为记录片本身就是个叫好不叫座的东西。
黄:因为你自己在做,肯定不是纯粹的主编,你是一个发行人。
张:是个体户。
黄:你就一直没太重视这块东西?
张:重视,就是没办法。
黄:就是说在这个过程中有没想过找个伙伴,让伙伴来帮你?
张:想过。就是么找到合适的。
黄:那这个过程中尝试过一些,但是又失败了的?
张:就找过一个广告公司和一个发行公司,后来我就自己做,有什么难的呢。
黄:找了为什么后来又放弃了呢?
张:因为他找不来我就添啊。这样我就亏死了。
黄:首先他是没做出成绩来。在跟他的合作的过程中,你觉得他为什么做不出来呢?
张:那是他的问题。后来我就觉得这个事情没什么我就自己做。
黄:几时想到这些东西?
张:这些都不是特意去整体的方案,市场什么,推什么,哪一步干什么。因为我们在媒体待太久了反而不清楚了。
黄:把都是别人找上你的?
张:有的是碰到的。
黄:那你营销方面始终没有人来做?
张:没有什么正直的方法。或谁做的什么东西很好,没有。我们也播满300个台了,钱我也还掉了,我觉得不错了。
黄:大陆以外的都播得挺好的。
张:对,台湾和香港。国内也挺好的,晚上十点十分播。
黄:钱,国内是不是给的低一点?
张:国内也不低。我们是DESCAVER和国家地理同年度的价格。因为中央台从来不会买个人公司的东西的,这个东西你能给他,你还能给他钱,媒体争片也争惯了啊。他给你钱是不可能的啊。幸好也在想办法,因为他要改版了啊。他们现在都没超过我们的收视率啊,我给了他一周,到现在我们的收视率也是高的。没有超过我们。
黄:你应该找一个一揽子从营销到推广的那么一个人。他能够一个系统的,而不是推广一个人其他一个人。结果那样的人可能合适也可能不合适,总体上你还是处于这样奔波状态。还得找一个稳定的合作伙伴,这个合作伙伴可以给你打包除内容以外的东西都给他做了。但是你应该话很大时间去找这样的人,不用一个一个去找。一直在探索当中,没有去找系统的合作伙伴。
张:你的意思我懂。我们的旧活一堆啊。
黄:回过头来就是这样。每次都是应急的去找一个人。
张:都上这样的。临时抱佛脚。
黄:除了这样,还有没有经营上的值得探讨的?举个例子吧。比如蓝猫。开始也是跟你一样,都做盘来卖音响社,还买不着钱。发了1000家电视台后才发现原来可以做品牌特使。做了3000个品牌特使后,做收就可以了。所以三辰就做起来了。对你们来说,比如直入式广告是非常难做,这种人物类的。
张:也有人提过的,让李嘉诚喝那个XO,可能吗?
黄:这个中间,你们是不是做过这样的尝试?
张:有人谈过这个制作型的东西,一般都是操作性很差。临时决定的,然后突然有时间去找他,顾不上。
黄:在这个过程中,发行的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