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群英汇 > 作家 > 阿来 邀请该作家 作家

  中专师范,遂成迄今为止最高学历。毕业后做中学教师近五年。曾任成都《科幻世界》杂志社社长、总编辑,后因“重述神话”项目,全心创作新书《格萨尔王》(已出版),隧辞去社长职务。1982年开始诗歌创作,80年代中后期转向小说创作。主要作品有诗集《棱磨河》,小说集《旧年的血迹》、《月光下的银匠》,长篇小说《尘埃落定》、《空山》,长篇地理散文《大地的阶梯》,散文集《就这样日益在丰盈》。《尘埃落定》,1998年3月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
  长篇小说《尘埃落定》,于2000年荣获第五届茅盾文学奖。评委认为这部小说视角独特,“有丰厚的藏族文化意蕴。轻淡的一层魔幻色彩增强了艺术表现开合的力度”,语言“轻巧而富有魅力”、“充满灵动的诗意”,“显示了作者出色的艺术才华”。著名军旅作家柳建伟更是肯定地说,阿来会以本书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荣登富豪榜
  2006年12月15日,第一届【中国作家富豪榜】重磅发布,阿来以330万元的版税收入,荣登作家富豪榜第21位,引发广泛关注。 光荣与梦想
  有梦的童年 阿来的简历上通常这样写道:藏族。出生地:马尔康县,俗称"四土",即四个土司统辖之地。
  阿来曾骄傲地称自己:一个用汉语写作的藏族作家。有时候谈到族别时,阿来会幽默地说:我是一个远缘杂交品种。
  藏族的血统来自他母亲,他父亲则是一个把生意做到川西北藏区的回族商人的儿子,而他自己出生与生活的环境是大渡河上游的"嘉绒藏族"村庄,属川藏高原的一部分,这里的藏族世世代代过着半牧半农耕的生活。
  阿来出生时,这个叫马塘的偏远的藏族村寨,正在变革之后的贫困之中,阿来排行老大,下面弟弟妹妹一大串,他跟所有山寨孩子一样,五六岁就得赤着脚在山地草坡上放牛放羊。
  大地辽阔寂静,牛羊悠闲,孤独的阿来对自然却有着丰富的感受,他说那时候跟每一株树每一棵草说过话。也许,对自然的深入感受就是从那时形成的。"文化大革命"中,他到了上学的年纪,就在只有两三间校舍的村小读书。当时的民族教育,是要在藏地普及汉话。一二年级,阿来上课如听天书,他听不懂老师说什么,惶惑到了三年级某一天,他突然听懂了老师说的一句汉话,这个顿悟使小小的阿来感觉幸福无比。他开始进入语言,进入文化。
  小学上完,阿来坚决要到最近的一所"戴帽子"小学念初中。少年阿来翻山越岭,走150多里路,他一路采草药,打柴筹集书费和学费。好多同村的孩子坚持不下来,又回到山上放牛放羊。但阿来顽强地坚持下来了。冬寒暑热,阿来孤寂地行走在山路上。阿来早年的小说里,有个孤寂敏感的孩子,还有学校的老师那捉摸不定的无奈的神态,可以看得出阿来早年生活的印迹。
  初中读完后,阿来成为"回乡知识青年",回到村寨,与父辈一样,出工出力挣工分,半年以后,他成了水电建筑工地上的一名民工,因为有一点知识,被工程指挥部领导叫去学开拖拉机。个头矮小的阿来,屁股下还得垫块板子,才能很好地把握方向盘。

  有书的日子
  终于恢复了高考,阿来盼望着离开村庄。那时他对外面世界的全部见解,来自曾经到村庄勘探森林资源的地质队员。天真的他以为只有地质队员能走得很远。填报志愿时,他只填了若干所地质学校,但命运只让他上了本州的一所师范学院。
  他第一次来到州府所在地马尔康,开始了正规的汉语学习。两年后,阿来也成为一个用汉语授课的乡村教师,他被分配到一个比自己村庄还要偏僻的山寨。有多远呢?阿来回忆说:要坐大半天汽车,然后公路就到了尽头,接下来,还要骑马或步行三天,翻越两座海拔四千米以上的雪山。阿来孤寂地呆在偏僻的山寨,没有公路,学生上学要走很远的路,跟童年阿来的学校没什么两样。遇到天气不好时,能到学校上学的学生更是寥寥无几。阿来在寂静的冬夜,漫长的春天里开始了大量的阅读。这是上个世纪80年代初,阿来读的书是从州府马尔康背回来的。或许他有很好的书缘,面对一大架子书,即便他对这门学科一无所知,挑出来的书肯定就是其中最好的。他读的第一部历史书是《光荣与梦想》,第一部小说是海明威的。接下来读的是福克纳,菲茨杰拉德,惠特曼,聂鲁达……他没有多少藏汉文化传统阅读的基础,他没有写作方面的训练,他的表达,是他自然能力的自然发挥……
  阿来自感是个不错的老师,他的教学独特有成效,很受教育系统看重,他在山村学校呆了不到一年,就被调到通公路的中学,第二年又调到县中学教书,教的是历史。阿来称,这是"三级跳远"。

  诗歌岁月
  80年代的偏远县城,经常会聚集一批志向高远的"文学爱好者",文学改变命运的神话在小县城更容易流传。他的同事、同学们有的写诗有的写通讯,时不时能弄到几元钱,请客吃饭。阿来的一个老师有天找到阿来说,县文化馆有个笔会,可以吃两天伙食。阿来不知道啥叫"笔会",老师说,会写文章的人在一起交流。阿来说,好嘛。老师说得先交"作业"。阿来当晚写了首诗交上去。会上的事鸡毛蒜皮的没啥好提,而阿来的诗不久在《西藏文学》上发表了,成为"笔会"的最高成果。阿来因此开始了诗歌创作,他25岁了。
  那时候四川诗歌流派林立,成都、重庆、西昌、涪陵等地诗歌舵爷四处流窜,划分地盘,常有京沪诗歌高手到蜀地拜码头,喝酒诵诗,诗风熏倒诗人,"诗歌事件"经典故事般流传。阿来待的地方太偏僻,离"诗歌中心"太遥远,与狂热豪放的"诗歌分子"们在一起,他沉静内敛的性格倒显出拘谨。他少有诗歌活动,也没有入流加派。偶有诗人聚会,他也是清淡如常。他的诗歌自成沉郁、飘逸的风貌。各诗歌流派间相互攻讦,却宽容阿来,在喧嚣的四川诗坛,阿来是沉默的少数。

  《新草地》的编辑
  文学上的成就,让他不太费力地调入阿坝州文化局《新草地》文学刊物做编辑。他做编辑,也研究历史和宗教,理性的翅膀开始慢慢伸展。他还在写诗发表诗。阿来是谁?没人知道,但他作为诗人的身份已基本确立。
  他发现,他的诗越写越长,而且细节刻画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沉溺于这种刻画,刻画之外还有大段描述。他发现自己更喜欢故事,喜欢智性的叙述。他的准备如此丰厚,他对现实的感受如此强烈,写作上的"野心"开始滋生:他需要表达民族文化,成为民族的代言人。
  也许这个"野心"开始并不那么清晰,在形式上他只是转向了写小说,他顺利地走上写小说的路:写短篇、中篇。短篇小说没遭退稿就在《四川文学》发表了,而且是头条。他的小说没有生长期,出来就是一枚散发清香的山野果子。
  那时候的小说也是"新潮"滚滚,谁新谁就一夜出名。马原,扎西达娃,韩少功,刘索拉,阿成,徐星……而阿来的步伐稍慢了一点,1986年的文学已经"新"得精疲力尽了,但阿来小说的语言顽强地表现出它的异质,而且天成,他在小说方面迅速得道,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成功。他的小说多反映他所熟悉的藏族人生活,他更沉浸于对那些生活内在的体验,看不出"风俗"、"新奇",他有丰富的故事,充沛的激情,但却困惑于"写作"--这大多源于认同他写作的人太少。他的小说老在发表,可他自己的步伐却滞缓起来,这也许是阿来写作的"低谷"期。然而这个低谷在他,是纯粹心理的,而外人却认为他如新星上升。那时候他刚出了第一部小说集《旧年的血迹》。他本该信心大增,内心却陷入茫然和怀疑中,阿来说,"都不只是焦虑,而是很恐怖。"以前文学是爱好,现在面临的是选择,他怀疑自己是否可以做这个行当!"我会不会写成一个县城的地区的什么文化馆馆员而终其一生。"他觉得前景可怕。他意识到他的创作必须要和民族文化建立起联系,他要用文学手段把民族文化表达出来,这就是那个时候阿来的文学野心!

  精神漫游者
  198 9年阿来30岁,他要证实一下自己是否有这方面的能力。他怀着满腔激情,走出家门,翻越雪山,漫游在若尔盖大草原。这次激情行走,成为他创作上的转折点。
  他行走了两个月,有时风餐露宿,有时与藏民们坐在草地上看疾走的白云,喝酒啃干牦牛肉,感受自然馈赠给他的一切。他每日获得丰美的精神食粮,他日益强壮,他很幸福,一个人在草原上的幸福。他又写诗了,《30周岁时漫游若尔盖大草原》,诗中我们能看到获得新生的阿来激情四溢,有个声音在前方召唤……
  两个月后,阿来回来,又开始写小说,这是洗礼之后重新开始,又一次起步。他写短篇,中篇,驾轻就熟之后开始长篇创作。这个创作过程是幸福的。阿来回忆说:
  "那一年的5月,我坐在窗前,面对着不远处山坡上一片嫩绿的白桦林,听见从村子里传来的杜鹃啼鸣声……我打开电脑,多年来在对地方史的关注中积累起来的点点滴滴,忽然在那一刻呈现出一种隐约而又生机勃勃、含义丰富的面貌。于是,《尘埃落定》的第一行字便落在屏幕上了……那是一种自然的流淌。"
  5个月后长篇小说《尘埃落定》写完了。然后,冬天来到了,霜下来了,雪下来了,小说里的世界以及阿来的内心像那片白桦林一样,经历了生命的冲动与喧嚣,复归于寂静。阿来经受了一次隆重的精神洗礼。
  写完《尘埃落定》,稿子放在电脑里,他把书中所歌咏的嘉绒大地又走了一遍,而这次漫游是对自己的精神嘉奖,他说,这部小说是从宣泄的诗行中演变而来的……
  这次激情的创作是他情感的一次剧烈燃烧。

  从高原到平原 
  1997年阿来离开生活了36年的阿坝高原,来到成都,在《科幻世界》做一名编辑。关于这次人生转折,阿来说,在阿坝待的时间太长,朋友说去做做杂志,我正好有一些关于经营文化的想法,就去了。这其实是表层的意思。阿来在他的《大地的阶梯》里说:"不是离开,是逃避,对于我亲爱的嘉绒,对于生我养我的嘉绒,我惟一能做的就是保存更多美好的记忆。"这是一份心灵的伤逝。
  1998年《尘埃落定》正绽放着芬芳,阿来却全心投入到《科幻世界》的编辑、组稿的活动中。《尘埃落定》的 出版让阿来成了媒体追逐的中心。记者围绕着他,但采访进行三五句后,话题很快就从他嘴里由创作转到了《科幻世界》。他成了完全的都市人,应酬、交谈、媒体、方案,活动策划一个又一个。杂志也一个接一个做。杂志发行由几万到十几万到几十万,离开阿坝的阿来是不是还要写小说?从偏远草地到科幻世界,阿来面临转换?
  围绕阿来的还有北大清华的一群学生。阿来说,这是他供职杂志的科幻作者,沉迷科学幻想世界。
  很难想像,对科学幻想沉迷更深的竟是阿来。除了专业的谈论便是专业的写作。阿来论述"工业文明"时,让你忘记了这是那个空旷草原上放牧做诗写小说的阿来。
  此后几年已很少听到他谈论小说。
  似乎阿来全身心投入到了杂志运营:组织选题、策划活动、推广发行。不仅国内媒体,还引入国际项目合作。环绕太空的宇航员、国外科幻作家先后被请到中国。
  很快,阿来所在的《科幻世界》发行量在国内节节上升,并引起了国际科幻界的注意。美国科普科幻信息权威杂志《轨迹》公布的一项最新调查统计显示,《科幻世界》已是全世界发行量最大的科幻类杂志,不久前又被世界科幻协会评选为最佳期刊。
  2000年,阿来已由编辑做到总编辑,很快又出任杂志社长,不几年,一份小小的杂志,从运营到管理,就做成了当下大家正在追求的文化产业模样。
  最近阿来的"产业"又延伸到财经、心理学领域,阿来说请了几个媒体界的年轻老手来做一本叫做《心事》的杂志。
  两年前,阿来开始引入现代企业制度,在强化管理的同时,也试图把杂志经营与资本市场联结起来,与国内几家科普类媒体联合组建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他不甘于传统的运营模式,而想在文化产业化这个过程中一试身手,让科普科幻真正在中国展开它的无边际的世界,让科幻与幻想类文学在中国形成真正的市场。他相信,在中国这样一个具有非常深厚幻想文学传统的国度里,建立在科学基础上的新型的幻想文学一定会有一个巨大的发展空间。
  阿来的作品,无论早年诗歌,还是后来的随笔小说,可谓是打开了一个纯粹而又厚重的精神世界。而同样以娓娓道来的方式,在与合作伙伴、营销公司谈论资本运作、股权融资和项目投资时,阿来又让我们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阿来说,为商为文,重要是为人,要对世道人文有益,在文化上要有建设性,要表现历史的进程,表达现实的正义,这是文化人自觉的责任。
  几年间,阿来成为商业传媒的神话。一如他的《尘埃落定》在文学上的传奇,他以独创的赢利模式向世人证明了自己经商的天才。在杂志报纸烧钱的时代,多少杂志报纸在鬼门关前徘徊,而阿来却可以笑傲江湖。阿来把科幻这份产业看得很清,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科幻不是靠政府做一个什么项目,做一个什么工程,而是应对市场需要发展起来的。许多杂志人也去阿来的《科幻世界》取经,当他们跨入《科幻世界》的"时空隧道",便感知到一种神秘的力量。
  阿来的内心依然是一个纯粹的作家,而他的行动,却成了一个极现代的儒商。他有经商理念,他有管理手段,他有能力使公司随着他的理念成长。他的稳重,定力,使他的杂志在扎实的地盘上迅速成长。他做活一个,有了赢利模式,再做下一个。如果遭遇失败,他果断地进行调整。他绝不虚妄、好大喜功,他说,"我的工作在于培养人们发现的能力,培养他们的创造力。当然也要考虑到公司的赢利。但是再大的商机我都不会和自己的理念冲突。"
  一般人会把商人和作家看成两种动物。阿来不这样看,他认为这是个人的能力问题,一个人的能力是多方面的。他确信一个人可以开掘自身不同的潜力。他常常做的事情是,预算、方案、实施、结算、收益、成本、打通关节。各种文化活动,很琐碎,但他内心有一个强大的东西存在,他做该做的事情,而文学在他的内心是一种命运,这个极内心极个人的东西,阿来守护得很好,也很少拿出来与他人分享。他没有焦虑,他坦然自若,他创造神话,他一生创造快感并充满创造力,快乐地把自己摆在毫无快感的工作中。

  他一直在写作 
  他还是在讲嘉绒故土上的故事,那才是他生命的原乡,除了亦真亦幻的浪漫,还有社会变革的卑俗浑浊和痛苦,这一切都在阿来的血液骨髓里,只要有一刻安静,它就会自然流淌出来。他的创作保持高的文学品质,无懈怠、掺杂的痕迹,他内心的庄重大气流诸笔端,他的修为已到一定份上,他周围的喧腾,头上的光环竟然一点不能浸染他沉郁的文字。很自然的,我们读到了《空山》。
  《空山》的书名是到了最后阿来给的,它有些禅意,但不是"空山新雨后"那种细腻绵长。也不是"空山不见人"的那种虚飘悠远。它讲了两个令人痛楚的故事,两个谎言故事。《随风飘散》中善良的格拉在机村的谎言中死去,他给母亲做好饭时,才发现自己已成魂魄;《天火》中激动了好多天的机村人却在大火到来的那个夜晚进入了梦乡。这样动人心魄的情节,是阿来式的,他对现实的悲悯,对文学宗教般的情感,使《空山》气象不凡。
  它带给我们的惊喜震动也许跟《尘埃落定》有很大不同,但是,文学经典的力量却是同样的。我们看到,阿来正在路上……

作品

  代表作有《尘埃落定》《空山》和《格萨尔王》

1、《尘埃落定》 
  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四川阿坝地区,当地的藏族人民被十八家土族统治着,麦琪土司便是其中之一。
  老麦琪土司有两个儿子,大少爷为藏族太太所生,英武彪捍、聪明勇敢,被视为当然的土司继承人;二少爷为被土司抢来的汉族太太酒后所生,天生愚钝、憨痴冥鲁,很早就被排除在权力继承之外,成天混迹于丫环娃子的队伍之中,耳闻目睹着奴隶们的悲欢离合。
  麦琪土司在国民政府黄特派员的指点下在其领地上遍种罂粟,贩卖鸦片。很快暴富,并迅速组建了一支实力强大的武装力量,成为土司中的霸主。
  眼见麦琪家因鸦片致富,其余的土司用尽心计,各施手段盗得了罂粟种子广泛播种,麦琪家的傻少爷却鬼使神差地建议改种麦子,于是在高原地区漫山遍野罂粟花的海洋里,麦琪家的青青麦苗倔强的生长着。
  是年内地大旱,粮食颗粒无收,而鸦片供过于求,价格大跌,无人问津,阿坝地区笼罩在饥荒和死亡阴影下。大批饥民投奔到麦琪麾下,使得麦琪家族的领地和人口达到空前的规模。傻子少爷也由此得到了女土司茸贡的漂亮女儿塔娜,并深深地爱上了她。就在各路土司日坐愁城,身临绝境之时,却传来二少爷开仓卖粮,公平交易的喜讯。
  各路土司云集在二少爷的官寨举杯相庆、铸剑为犁。很快在二少爷的官寨旁边出现了几顶帐篷,进而是一片帐篷,酒肆客栈、商店铺门、歌榭勾栏、甚至妓馆春楼,应有尽有。在黄师爷(当年的黄特派员)的建议下,二少爷逐步建立了税收体制,开办了钱庄,在古老封闭的阿坝地区第一次出现一个具有现代意义的商业集镇雏型。
  二少爷回到麦琪土司官寨,受到英雄般的欢呼,但在欢迎的盛会上,却有大少爷那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毒的眼光。一场家庭内部关于继承权的腥风血雨又悄然拉开了帷幕。
  终于,在解放军进剿国民党残部的隆隆炮声中,二少爷也知道土司的日子不会长久。这时原来被二少爷杀死的一个下属的儿子在寨子里出现,二少爷知道自己的日子也不久了……

2、《空山》 《尘埃落定》十年后,阿来新长篇小说问世。十年磨一剑,这一剑真的是一把宝剑。
  阿来《空山》与《尘埃落定》可谓艺术思想上的双峰,小说的结构艺术格局是阿来在艺术上新的探索,它呈现出与《尘埃落定》完全不同的风貌。如果说《尘埃落定》是封闭的结构,完整的故事,《空山》则由于表现“一个村庄秘史”的重大主题,而采用共同的文化,共同的背景,不同的人和事构成一幅立体式的当代藏区乡村图景。即所谓“花瓣”式的结构方式。
  《尘埃落定》是历史的挽歌式的抒写,《空山》是现实的,续写“新生”,《尘埃落定》的土司制度被推翻后,在新制度下,又是怎样的景观。
  阿来在“表现一个村庄秘史”的现实态度极为明确,它不是单一民族的,也不是牧歌式的,传奇的、作家对藏族村庄有着极为深厚的文化、宗教,自然和社会的体验,说它是“秘史”,并非披露其神秘,而是用特别的手法将被人漠视麻木的伤痛揭示出来。唯其如此,才形成了小说宏大的格局。重大而庄严的主题,厚重而深刻的内容,随心而掌控的结构,对于人与自然,政治与文化、宗教社会和谐与进步,有着更为深刻的思考。
  如果说《尘埃落定》是封闭的结构,完整的故事,《空山———机村传奇之一》则由于表现“一个村庄秘史”的重大主题,而采用共同的文化,共同的背景,不同的人和事构成一幅立体式的当代藏区乡村图景。即所谓“花瓣”式的结构方式。阿来在“表现一个村庄秘史”的现实态度极为明确,它不是单一民族的,也不是牧歌式的,传奇的、作家对藏族村庄有着极为深厚的文化、宗教,自然和社会的体验,说它是“秘史”,并非披露其神秘,而是用特别的手法将被人漠视麻木的伤痛揭示出来。唯其如此,才形成了小说宏大的格局。重大而庄严的主题,厚重而深刻的内容,随心而掌控的结构,对于人与自然,政治与文化、宗教社会和谐与进步,有着更为深刻的思考。

3、《格萨尔王》 作品简介 阿来创作《格萨尔王》的消息哄传已久,早就被目为"09年最令人期待的小说"。9月4日,出版方重庆出版集团为该书在北京举办盛大的全球首发式,中文版首印20万册已经在各地上市。
  据阿来介绍,《格萨尔王》成书约30万字,历时三年完成。阿来精心设计了两条并进的叙事线索:一条以千百年来在藏人中口口相传的史诗《格萨尔王传》为底本,侧重讲述格萨尔王一生降妖除魔、开疆拓土的丰功伟业。《格萨尔王传》是全世界最为浩大的活的史诗,光现在整理出版的就有七十多部,百万以上的诗行,人物众多,故事浩繁,阿来精选了最主要的人物和事件,在细节上精雕细琢,着力以现代人的视角诠释英雄的性格和命运,赋予神话以新的涵义和价值。另一条线索则围绕一个当代的藏族格萨尔说唱艺人晋美的成长经历展开。阿来将他所接触到的众多格萨尔说唱艺人的经历、性格和情感,浓缩到了小说中"晋美"这个角色身上。牧羊人晋美偶然得到"神授"的说唱本领,从此四处流浪游历,以讲述格萨尔王的故事为生,逐渐成长为一个知名的"仲肯"。他在梦中与格萨尔王相会,与格萨尔王莫逆于心,当格萨尔王对无休止的征战感到厌倦时,晋美也醒悟到"故事应该结束了"。在说唱故事终章的一刻,他也结束了自己的"仲肯"身份。
  小说带有强烈的寓言色彩,宏大叙事和细致的心理刻画水乳交融,既富有鲜明的民族性格,也体现了时代精神和普世价值,有评论家誉之为"难得一见的传世之作"。

读懂西藏人的眼神
  正如每个格萨尔说唱艺人心中都有一个独特的格萨尔王一样,阿来在这部作品中融入了自己对格萨尔王、对藏民族精神的新的理解和阐释。阿来笑称:晋美就是我。通过晋美之口,他讲述了一个与传统史诗不大一样的故事,塑造了一个不大一样的格萨尔王形象。以往的说唱艺人张扬的是格萨尔王的神性,阿来着力揭示的是格萨尔王的人性一面。阿来希望借这本小说,带领我们走入藏民族的历史,也走入藏族人的内心,按阿来的话说,这是"一本让你读懂西藏人眼神的小说"。
  他认为,关于西藏的写作不该流于符号化和表面化,仅仅以异域风情和异质文化作为噱头。《格萨尔王》是关于民族记忆的一次新的书写,它符合所谓"想像西藏"的期待吗?写作《格萨尔王》对阿来来说,不仅是对本民族历史文化的回溯或寻根,更重要的是要建立一座沟通的桥梁,让世人理解藏民族的精神源头和文化之根,以及这片土地上人们真实的生存状态。而理解只有通过对话才能达成,小说中晋美通过梦境中的对话和神--格萨尔王达成默契,阿来试图通过这本小说实现当代和古老文明之间的对话,进而促成不同文化之间的理解和交流。

文章、读书评论
  ·《十年磨一剑阿来新作《空山》问世》·《作家阿来新长篇《空山》第一部即将面世》
  ·《阿来谈新作:小说的深度取决于感情的深度》·《茅盾文学奖评委评价《尘埃落定》“轻巧而富有魅力”》
  ·《一种美丽的误读--茅盾故里访藏族作家阿来》·《故乡之旅——读阿来《大地的阶梯》》
  ·《丰富的感情澎湃的激情——与阿来笔谈《尘埃落定》》·《阿来旧作《旧年的血迹》内容简介》

荣誉

更多

相册

  • 1251856946308982_3
  • 64725ff9-fc68-496e-944f-7be574ba24a4
  • L8445
  • 200922810521890357
  • 20090828095539938335
  • W020090723373658999070
更多

媒体报道

更多

出席活动案例